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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在交合出被打成白沫。
打过特殊针剂的胸部已经饱胀成b罩杯的大小,白团子压在机器上成了扁圆。
孙兴双手掐在高启强的软腰上,羊脂玉一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,却还是开口笑骂到:“浑身上下这么多肉,小母猪。”
说着又往前一顶,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顶撞到小比深处最柔嫩的胞宫口,每次碰到,他都能感受身下的人一个激灵,缠绵的软肉争先恐后的吸上来,肉棒泡在里面别提有多么销魂。
养尊处优这几年身上软下来的肉,都被当做精壶肉花一样使用,肉乎乎的小爪子是上好的飞机杯,腰间的小肚子和沉甸甸的大腿根都无一例外的跟棉花一样柔软,操起来肉浪叠叠,奶油似的香甜可口,恨不得马上吞吃入腹,抱在怀里像在啃食一个超大的小熊软糖。
兴致上来了,孙兴俯下身子对高启强的挂满薄汗的背部又啃又咬,本来就青紫交错的皮肉再次遭殃。
昨晚上高明远在他背上写毛笔字,手抖了一下,偏偏故意怪他没跪稳,用鞭子给他抽的高潮不断,连厚实的地毯踩一下都能沁出水来。
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,孙兴才停嘴,好像听见高启强埋在手臂里小声抽泣,以为自己给他啃疼了,凑近了才听见什么:我不是母猪……我不胖……什么的。
孙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个干哥哥确实有时候蠢得可爱,但是可爱没什么用,只会换来更大的施虐欲。
孙兴扒着高启强的腿给他翻过来,逼肉随着身体在鸡巴上扭了一圈,爽的高启强惊呼一声,仰起脖子喉头滚动,瘫在机器上大口的喘息。
这才发现,有好几个电容夹子分别夹在了高启强红肿的乳头,勃起的阴蒂还有两片外翻的阴唇上,随着微量电流的定时到达,高启强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——又被电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—阴蒂要坏了呜呜呜呜……主,主人——阿强要坏了——啊,啊啊啊...好刺激——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好刺激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原本矜贵的小脸现在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撑烂的嘴角还带着血迹,性感饱满的肉唇上都是牙印,干涸的精液挂在脸颊和发丝上,脸部肌肉不自觉的抽动,可怜的幼兽一般,求着猎人的怜惜。
可孙兴只是欣赏,欣赏着高启强的惨样,让他不禁想起来他这天真的干哥哥以为把自己踢出局的时候,那轻蔑挑衅的神情。
想着,又开始操干起来,一下比一下很,一下比一下重,几十下之后,终于整个龟头都挤进了高启强窄小的子宫之中,里面吸的好紧,宫口箍的严丝合缝,孙兴收紧小腹,卯足了力气在他子宫里开始鞭挞起来。
“被操进子宫里了——!嗯啊啊——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——受不住了,受不住了——”
高明远中午回来,看到就是干儿子挂在亲儿子身上,被操的双眼泛白口水不断的样子,水袋一样的大奶子被甩的上下翻飞,差点晃了他的眼。
慢条斯理的在房间里脱下衣服,儿子就贴心的抱着小母狗进来了,几把换了地方,深深埋在后穴里,观音坐莲的姿势把淫靡红烂的穴口展现在父亲眼前,鼓起来的小肚子一晃荡就有叮咣的水声,高明远两指伸进去,摸到了什么,猛地抽出来,才发现是亲儿子的四角内裤,已经被完全被泡湿了。
没了堵塞,大股大股的体液涌出来,跟水龙头一样,弄脏了高明远刚脱下来铺在床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真拿小狗没办法。”高明远摊手,温柔地帮他把夹子去掉,却让高启强遍体生寒,他有些害怕的往后扭了扭,却被精准的捕捉到了。